見此,歐夫子微微一笑,寬慰道:“秦徵小友莫怪,希聲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秦徵喝茶的動作一頓。
“他是個啞巴,不會說話。”這個不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無心之中戳中別人的私密與痛處,秦徵只覺得窘迫,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呃了半天,強行扯開了話題,“夫子不是鑄劍嗎,這里怎么沒有劍爐之類的?我上次來就覺得奇怪了。”
年輕人的心思,一點一滴都寫在臉上。歐夫子知道秦徵很不自在,停下練拳,和秦徵坐在一處喝茶聊天,“劍爐在后崖,熱得慌,可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夫子不用看著嗎?”
“寶劍已成,只差最后一環,需得耐心等待。”
“哪一環?”
“天時、地利、人和。”
“什么時候才能天時地利人和?”
“不可說也,不可說也。”
“這么玄妙?”如果是別人和秦徵這么說,秦徵一定覺得此人裝神弄鬼,“那要是一直沒有,就一直等著?連個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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