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仰頭,才發現自己差一點就要撞上掛燈籠的的桿子,訕笑,走到酒攤子,和秦徵相對而坐,拿起了酒壺。
卻被秦徵一把奪過,火速叫人撤了,另叫上茶,“你不要喝酒。”
等到新的茶食重新上好,秦徵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許秩微笑回答,面上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還是許秩受傷后他們第一次見面,秦徵本意是問許秩恢復得怎么樣,許秩這幅樣子卻更像強裝精神。
“你去哪兒了,失魂落魄的?”秦徵問。
許秩拿著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花生米,良久,開口:“我剛剛去看了子迅和樂伯父。”
“他們怎么樣?”
許秩搖頭,“樂伯父辭官了,過幾天就準備離開咸城。”
“回燕國?”怕是就算秦王會允,樂父也不敢提。
“平陽。”
“平陽好啊,山清水秀,我去過那里,”秦徵不覺得離開咸城是什么壞事,許秩應該也不至于因為這種事垂頭喪氣,“說起來,那天在蔡丞相府上,你說要另尋立場,轉頭又和蔡丞相和盤托出,把我也給搞懵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