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濟懸立於廟門前,進退兩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為師好歹也是個半路出家的道士,小小破廟能奈我何!」
金玄雖理直但氣不壯,師徒二人透過門縫向內張望,只見一如花美婦趴於蒲團之上,cH0U泣之間潛心祈禱,透過雨聲,依稀可聞:「日日盼君君不歸,海棠花落知幾回?朱顏辭鏡花辭樹,郎君究竟歸不歸?」
「原來是一苦命的人兒!」師徒倆這才放下心來,推門進入破廟。
美婦聞聲回望,見來者是一老、一小兩人。老者左手握串鈴,右手持幌子,幌子上書四個大字「懸壺濟世」,背背藤編藥箱,鶴發童顏,銀髯飄散在x前,好一副仙風道骨;小孩發式總角,雖著粗布短衣,但唇紅齒白、虎頭虎腦煞是可Ai。
「不必驚慌,我師徒二人路遇夜雨,來貴廟上暫避一宿,明日便離去。」
美婦止住哭聲,點頭還禮後便繼續參拜廟中神像。
藉著昏暗的燭光,師徒倆四下觀望,廟內廟外截然不同。廟外破敗,然廟內燭光所映之處金光燦燦,小廟之中供奉著一尊神像,神像不大木胎金漆,金玄見此眉頭緊鎖。
濟懸扯了扯金玄大袖,低聲耳語:「這神像好怪異!七分不像神三分好似鬼。」
「你、我只暫住一宿,還是莫管閑事。」說著,師徒二人便來到小廟一角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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