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二位請,老奴這就退下了。」老翁面露尷尬,轉身離去。
「請進、請進,來人啊,看茶!」城南首善躬身相迎。
雖心中不悅,師徒二人還是強裝笑臉。進入倒座房客廳之中,分賓主落座後,寒暄幾句,話題便切入正題。
「看金神醫氣sE不佳,還強行求診,還望海涵,實屬我這病拖不得了。雖一請不得見神醫真容,但您僅用一劑方藥便治癒了城北首富多年頑疾之事已轟動太平縣城,故而再次求診,您醫者仁心,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首善,您也看出老夫身T抱恙,若要今日親自看診,實在是有心無力,奈何您盛情難卻,老夫這才帶徒弟前來。」
「這麼說來,金神醫今日依舊不會醫我?」城南首善雖未翻臉,但已微怒。
「非也、非也,我這徒兒雖為幼學之年,但已得我真傳,今日就由他看診,有老夫從旁指點,定也能藥到病除。」說著金玄將徒兒濟懸拉至身前。
「這......」城南首善瞟了眼濟懸,沈Y半刻後,咬牙說道:「丑話在先,若醫不得,我可分文不與,若醫壞了,牢獄之災不可免!」
金玄又看了眼首善,心中已有底。
「懸兒,依你看,首善是何病徵?」
此次雖為濟懸首次看診,然半年來游歷大江南北,博聞廣見,加之金玄悉心教導,其醫術早已堪b優秀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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