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我不想多管你現在的情緒,很累。」
「抱歉。」我低下頭,我們兩個并沒有在對話這樣的僵局維持了三分鐘,他又開口說話:
「還再想什麼?」
「你不曉得,越yu言又止的話越動聽嗎?」其實我知道你厭倦了,厭倦看見我因為會回想以前的過去。
我只能保持一切無所謂的態度去面對你,你并不會知道我有多難過,
因為在你眼中的我就是一種愧疚,以及莫名的壓力阿。
「走了。」他指指前面的路,拿起我的包包便一起走。
在路上的談話,你我之間字字不提過去,只提出社會的我們在做什麼?
一下子家庭,事業,旅行等等之類……
「為什麼沒離開新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