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有一種抗拒記起他名字的感覺,不是刻意的而是意識下的警戒心就響起。
我總告訴自己這或許不是件壞事,有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呢。
「欸。」
我叫著眼前的這位同學欸,我知道有些沒禮貌,但是我真的記不起來他的名字什麼?
我看著他有些不滿地轉頭,感覺一開口就是難聽的話,我正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他罵我。
「凃毅定。」
身後突然有個人正叫著一個對我來說不怎麼熟悉的名字,
看到眼前的這位被我叫「欸」的同學有反應,我非常肯定他的名字就是這個了。
這位叫著他名字的人走向我們,回頭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予恩我的朋友,
她的叫喊剛好幫忙解開這凝重地氣氛,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你的名字為什麼這麼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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