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覺得厭煩了一切。」甚至說,我看到眼前的一切都覺得是謊言、
是騙局、更是可恨的事物。
「嗯哼,你在逃避些什麼?」
她有些試探X的問著,也真厲害這麼多年,都沒想過要停止這麼愚蠢的想法嗎?
她再次的出聲也剛好將我喚醒,從自己懊悔以及怨念的深淵。
「嗯?」
「林予恩。」
「鄧彥筠。」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喊著對方的名字,但是我們沒有下文,於是我們沉默了好一陣子,
彼此似乎都不在彼此面前,周遭的聲響彷佛消失了,靜地只剩下自己。
「這是你考第幾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