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無奈的嘆息。
任性的強者啊。
所以在馬燃睜開眼睛之前,他就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夢中了。
從重生回來之后,馬燃的實力靠著扮演進步極快,其實他是不會做夢的,除了偶爾回想起上一輩子那些災難畫面,沒辦法,任誰在親眼見證了星球的破滅,億萬生命的消逝后,都不會無動于衷。
但那些夢境只是像個奇特“鬧鐘”,馬燃留著它,是讓它時不時刷一下存在感,提醒自己不會遺忘自己的目的地,堅定自己的道路,如果可以,他隨時都能抹除暫停。
身體上傳來明顯的束縛之感,粗糙的繩索和皮膚親密接觸,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感,看起來這東西質量不怎么好啊?
馬燃還有閑心琢磨這些,他閉著眼,試探性的動了動身體,只帶起來了一陣清脆的鎖鏈碰撞聲響,叮叮當當的,成功的吸引住了那個本來還在原地駐足的人。
清歌記得上一息還在自己的房間里閉目養神,參悟調息,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這個有點眼熟又不是很眼熟的地方。
眼熟是因為,他今天下午剛剛和馬燃分析觀摩過的,不眼熟是因為,那不過是碟片里布置的場景罷了,起碼清歌沒這么惡趣味去花心思整這個。
以清歌的保守程度,即使思維發生了轉變,他也不會玩這些東西,當然若是有人對他如此要求的話,他也是能如所愿的滿足的。
不去做不代表清歌他不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