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涌現的熱度仿佛要將他燒灼干凈,可他明明全身濕得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
他無措而軟綿的將手攬著男人的脖頸,被迫接受那人親昵的耳鬢廝磨,身體軟得毫無抵抗力,在細碎的水聲中,潰不成軍。
連自己是誰都差點記不起來。
拾月將人吻得七葷八素,在自己懷中軟成一團水了,才勾著唇角打量這個“不速之客”。和歷代飲月龍尊相差仿佛的容顏,只是稍顯稚嫩,以此證明這位應還是少年。
他笑著伸出手指拂過少年眼角的紅痕,指尖下的皮膚光滑而微涼。作為不朽龍的后裔,龍尊大人的體溫一向如此低溫,拾月早就習慣。
手指順著眼角拂過之后,青年將人抱起懷中,像是擼貓貓狗狗一下下的摸著那一頭順滑如綢緞的黑色長發,手感也和剛剛還在他懷里的前龍尊大人丹楓仿佛,但拾月知道這不是了。這位叫丹恒的持明小龍崽,拾月從他破殼開始看到至今,自然分得清楚兩人。
他顛了顛懷中埋頭在自己頸邊一動不動,體溫卻在不斷上升的少年,帶笑的道:“啊,初次見面,你好啊,小~丹恒。”
丹恒聽見有人笑著在自己耳邊說話,語調上揚的親昵喊他的名字,是他從未見過的態度。所有曾經認識過他的人,只會將他按在那個名為“丹楓”的飲月龍尊身上,讓他去償還那幾乎一無所知的過去罪孽。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帶任何意味的對他喊出他的名字,還是用這種親密宛如情人的姿勢。
“差點忘了自我介紹,小龍,記好了,我叫拾月。稱呼的話,你隨意,我不介意。”男人將害羞的快把自己悶死的小青龍扣了出來,對著那張昳麗又青澀的臉瞇了瞇眼,神色晦澀不定道,“自我介紹完畢,接下來我要說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你且聽好,小丹恒。”
丹恒被迫睜開眼,他有點迷茫的對上青年那熠熠生輝的金瞳,那雙眼睛波光瀲滟,然后他說:“一個壞消息,你闖入了我的夢,將丹楓替代了,雖然沒了丹楓,但我并不打算停手,所以——我會繼續下去,小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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