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想起了那么多,那你有想起來,自己以前的每個夜晚,是如何縮在被窩里肖想著自己的老師,疏解自己?”
阿爾瓦的話如同霹靂一般砸進盧卡的腦子里。
“你個混蛋、呃啊……你在說什么,我從沒有,唔啊啊啊——”
阿爾瓦的拇指狠狠擦過學生脆弱的龜頭,很快的,對方便繳械了,身下赤裸的身子痙攣著,顫抖著,背弓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盧卡有一瞬間大腦極樂的空白,呆滯的微張著嘴。
阿爾瓦左手憐惜地輕撫著愛徒的脊背,右手卻沾著粘稠的液體,探進盧卡嘴中攻城略地著。
“唔、咳咳……”
“以前的某一天,我的愛徒找上門來,他向我告白,說自己再也無法忍受每晚只能聊以慰藉的日子了,他就像今天這樣,開發自己的身體,勾引了我?!?br>
“他的大腿內側有一顆小痣,盧卡斯,猜猜看,他是誰?”
倒騰夠了,隱士將濕漉漉的手指撤出來。
盧卡早被他折騰得沒有力氣,他感受到隱士的雙手慢慢向下移,來到了自己的胯部,而他褲子早已不知所蹤,渾身赤裸。年長他許多歲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掰開了他修長的雙腿,并牢牢按住,一顆小小的痣赫然出現在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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