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他警惕地掃了眼人聲鼎沸的街市,立即改口道:“公子!”
辰王雖然已恢復了平靜,然而眼底的一點微紅,卻依然在昭示著他剛剛的歇斯底里。
飛石嘴角抽動了一下。
果然又是這樣!
殿下始終舍不得讓那個女人死!
飛石滿腹心酸。
想起曾經,辰王傷痕累累地躺在床上,一天比一天瘦弱。
明明大夫不準飲酒,卻偏要靠每日酩酊大醉才能茍活的樣子。
埋怨、心疼、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一股腦涌上了飛石的心口。
“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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