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兄臺”
慕容辰聽見,冷眼向她望了望。
小小的一團縮在船板上瑟瑟發抖,額頭身上都在滴水。
宛如一只可憐兮兮的落了水又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然而,他并沒有絲毫的同情。
只冷哼了一聲:“罪有應得!”
項映雪詫異地抬起頭。
“兄臺,你說什么?”
她滿面疑惑。
自己是不是耳朵進水了?
怎么剛剛好像聽那黑衣男子說自己罪有應得?
可剛剛明明是他救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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