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石想起船板上那女人奸笑著替陳王整理衣衫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安。
夜長必然夢多。
對,明日就和殿下說,先殺了那個女人再鞭尸,也一樣可以折磨,一樣可以享受報復(fù)的快感。
映雪公主沐浴完畢后,隨小桔小桃回到了房間。
全然不知道,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
她將印著花邊的信紙鋪在妝臺上,叫小桔拿來筆墨。
尋思半天,想提筆卻又不知該寫些什么。
愣愣地望著菱格花窗外的桂樹,猶豫了許久,才寫下了第一行字。
“周景哥哥,見字如面。”
之后,又收起筆,手肘落在梨花木妝臺上,拄著頭思索良久。
然而,當(dāng)墨汁飽滿的筆尖兒好不容易靠近信紙,卻又立馬提了起來。
再靠近,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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