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埋入她的頸窩里,貪戀地吮吸著她的味道,
好久不見了。
真的是......
好久不見。
“兄......兄臺。”
項映雪被他悶的喘不過氣來,想掙扎又掙不過他。
“兄臺,我已經沒事了,不必......不必如此。”
慕容辰有如餓的瘦骨嶙峋的野獸,好不容易嘗到點獵物的滋味。
怎么可能輕易放開?
只死死地擁抱著她,任憑她怎樣掙扎都不肯動一下。
中艙里彈琴的姑娘和伴舞的姑娘們互相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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