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映雪心道,這位庶子小哥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怎么救了我,卻不叫我謝他,也不讓我喝拜謝他的酒?
不過,也無妨。
大概是因為他的成長環境十分惡劣,才造成了如今的性子。
只要他沒有害人之心,性情古怪些又有什么關系。
她端起桌上的糕點碟子,往黑衣男子身前遞了遞。
“兄臺走了一路,怕是也餓了,吃點東西吧。”
黑衣男子一動不動,幽幽地望著她。
一直望到她頭皮發麻,才緩緩拿起一塊糕點,輕輕咬了一口。
項映雪收回糕點碟子,揉了揉酸酸的手腕。
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
細長的眉毛瞬間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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