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性情的人。
古怪,實在太古怪了!
可是再一細想,也不算古怪。
他大概就是那種眼中只有目的的人。
不愿顧及也不想思考旁人的感受,只做自己認定的事。
剛剛在人群中,他把她扛到肩上,并不是想護著她。
而是因為嫌她走得慢,嫌人多太煩,想快些登上畫舫安靜喝酒罷了。
所謂的溫柔呵護,不過是她想多了。
想到這里,項映雪反而松了一口氣。
畢竟是救命恩人,且今后一別,此生不會再見。
哪里還有機會能還人家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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