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吃得那么開心?
甚至撐到積食難消?
她是完全忘了自己曾在這里與她相遇嗎?
忘了她曾在靠窗的雅座上,滿面羞澀地偷眼望向一個同樣對他有意的男子。
忘了他曾在那里,將她攬入懷中,用力親了一口。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親吻,也是她的第一次。
如此刻骨銘心的記憶,就這么蕩然無存了?
慕容辰苦笑了一聲。
這幾天他時常一邊喝著悶酒,一邊默默地揣度著。
是項映雪對他的恨更多,還是他對項映雪的恨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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