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光,你若一心想護住那個畜生,就休怪我冷血無情!”
“雪兒,我說,他已經死了,你聽不見嗎!”
慕容光高用盡全力大聲嘶吼:“我二哥,那個你最恨的男人,他已死了!你現在滿意了嗎!”
他……死了?
項映雪無意識地向后退了兩步。
那個囂張跋扈、數次羞辱強占她的北燕司戰之王,已經……
死了?
她的心咣地一聲沉了下去,在胸腔里激蕩起一種攪動的、扭曲的疼。
就好像一直在致力于追求、并且還要為之拼命努力許久的東西。
分明已歷盡艱難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正要蓄勢待發。
卻忽然有人告訴你,不用做了,這東西已經是你的了。
那種攢足了力氣無處可用、一腔仇恨無處發泄的滋味,令她面對辰王的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無比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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