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裙子,緊緊攥在手中。
一抹若有似無的白芍香迎面撲來。
那丫頭一定又用白芍花泡澡了。
不然衣裙上怎么全是這股清香。
想到這里,他更加想念她了。
當初,他因為生氣,許多天不去看她。
她大概是想他想的實在難耐,竟然借酒消愁,喝的酩酊大醉。
他本想看一眼就走,是她在身后環抱住了他,楚楚可憐道:
“你說過要疼我的,你騙人。”
“連你都要走,這里還有誰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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