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樣想著,可慕容辰還是沒有叫守兵。
理了理衣襟,悄悄跟了上去。
項映雪拼命地向將官的臥房跑去。
然而剛剛踏上回廊,便站住了。
不遠處,兩名燕兵抬著一名女子的尸體正從臥房里出來。
屋里的將官,嘴里一直說著:“晦氣,晦氣!”
連看都沒有看那女子的尸首一眼。
而那被兩個蠻兵抬著的、已失去血色的女子,正是昔日與自己談笑風生的閨中密友。
只是此刻,她再也沒有辦法同自己聊胭脂水粉,聊閨中趣事。
也再沒辦法同自己一起品嘗各式各樣的果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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