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他上揚的嘴角漸漸又落了下來。
什么畜生?
我什么時候竟然也管自己叫畜生了?
他咬了咬牙。
都怪那個死女人,整日北燕畜生、北燕畜生地叫著。
不知道有多難聽嗎?
害的自己一時忘乎所以,竟也妄自菲薄起來!
跪在地上的香桃,悄悄抬起頭。
見辰王殿下,一會兒笑、一會兒惱。
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不過,這等時候、這么冷的天氣,他能在柴房附近轉悠,心中必然是擔憂著楚國公主的吧。
“殿下,女子月事期間,最怕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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