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能挨多久就挨多久。
她已與別的男人肌膚相親,同我又有什么關系?
燕國男人雖然不像楚國男人那樣介意女子的過去。
但我慕容辰堂堂一國親王,又怎會接納一個背叛過我的女子?
這等水性楊花、輕薄自賤的死女人,從此以后,我與她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就算她凍死、餓死,我也不會看她一眼!
心里雖這樣想著,腳卻不聽使喚。
怎么下狠心都沒法邁出步子離開這里。
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映雪公主可憐兮兮地蜷縮在柴房里發抖的模樣。
他攥緊拳頭,來回踱步。
一顆心越來越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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