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衣衫,溫順地去了慕容辰的臥房。
剛走至門口,守衛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似的。
什么都沒問,直接將門推開。
她本想在門口再猶豫一會兒,再穩一穩心神。
見房門大開,不得不緩緩地一步一步挪了進去。
室內燈火通明,燭光搖曳。
不知哪個隨從學著自己在熏爐里放了些熏香。
寬闊整潔的屋子被熏的又香又暖。
前些天對她肆意妄為的北燕畜生此刻正背對著她,一個人在桌旁喝著悶酒。
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項映雪內心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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