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已經被毀了。
沒有人任何人知道自己畫的是燕兵陣法圖。
慕容辰也永遠不可能知道。
此時還怕什么,應該理直氣壯才對!
她抬起水汪汪的雙眸,銳利地望向萬安城花魁。
“我不過是閑時在房里隨便畫了兩筆,你憑什么說是辰王殿下,又憑什么說是詛咒?”
萬安城花魁心道,想強行狡辯,沒門!
她冷哼一聲。
“那畫中之人,身姿矯健、英氣俊朗,分明就是我們風流倜儻的辰王殿下!
旁邊又寫了許多七拐八拐的符咒。
不是詛咒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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