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對鐵甲說道:“給這鳥兒編個籠子去。”
編籠子?
鐵甲為難起來,他還從來沒有編過鳥籠子。
又是栽花,又編籠子,怎么殿下老讓他干這些娘們唧唧的事兒?
然而,他也不敢抗命,順從地說道:“是,末將這就編鳥籠子去。”
飛石掃了他一眼,忍著笑意隨辰王回了帥帳。
一路上,慕容辰不時地被那焦躁的鳥兒啄上幾口。
手心泛著絲絲疼痛,卻始終將兩掌輕扣在一起,任它拼命掙扎,就是不肯放它出去。
直到進了大帳,把門關的死死的,這才小心翼翼地讓它飛出去。
他低頭一看,手上全是它啄出的細小傷口。
慕容辰笑了笑。
這鳥兒和那丫頭的脾氣秉性倒是很像,都是看起來嬌小又柔弱,倔起來的時候卻呲牙咧嘴地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