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昏庸輕信,也不可能對重臣與他國勾連一事無動于衷。
趙光濟慌忙跪下。
同為二皇子一黨的鄭榮怕他亂說話,立刻下拜喊冤。
“陛下,趙府中的玉石和寶馬,老臣府中也有!北燕使臣來此不過是為了與我大楚結盟開通互市,然而燕地物產貧瘠,唯玉石駿馬價值尚可。辰王想進獻給陛下,卻又擔心北國馬匹性子燥劣,南人不好駕馭,因此才委托老臣與趙大人等家中慣用戰馬之人馴服。臣剛剛來時就已將性情溫順的幾匹千里良駒和上等玉石都送進了宮中,只等宴后由陛下親自察視。至于留在臣等府中的不過是劣等雜石,算是辰王委托老臣們的一點兒心意而已。”
項君昊聽了,半信半疑,目光掃向老太監。
老太監慌忙跪下:“回陛下,鄭大人赴宴前確實帶來了玉石寶馬,老奴想著飲宴要開始了,這才沒有稟明。”
“陛下!”
慕容辰拱手行禮:“映雪公主此舉不過是不愿與在下結親,只要表明心思,在下定不會糾纏,實在不必扯上家國恩怨、污蔑大臣二心。”
項君昊見辰王話中略有不滿,更加生女兒的氣,沖著老太監說道:“誰讓你停的,繼續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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