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說自己早就懷疑辰王,因此先去打探一番?
說自己只是好奇辰王的模樣是不是傳說中兇神惡煞,所以才換裝偷偷窺視?
仿佛這兩個,哪一個都不是一個帝王能接受的理由。
項君昊見女兒蔫蔫地低著頭的樣子,心中有些許不忍。
“你以為你說的事,父皇不會去查嗎?今天一早,鄭榮就將你說的那人帶了過來,不過是個與辰王六分像的楚國商賈而已,你卻因此差點破壞了兩國結盟的大事,還好辰王寬容大度,否則兩國一旦開戰,你如何對朝臣、對百姓交待?”
“父皇,女兒眼睛好的很,怎么可能將只有六分相像的人認錯?”
“你還想再胡鬧多久?”
項君昊重重拍了一下案幾。
項映雪再恃寵而驕,對父親也是有點怕的,立刻順從地低下頭去。
項君昊長長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父皇那天并不是真的想罰你去冷苑,只是兩國邦交并非小事,父皇就是再疼你,也不能令使臣心氣不順、顏面盡失,你能理解為父的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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