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青梅竹馬,彼此有意,只等著時機一到,便要下旨賜婚了。
既是安國將軍,又是公主駙馬,這樣的身份,舉家榮耀,那姑娘若真是他家中之人,也難怪人家不愿做妾。
可親王之妃,不論正妃還是側(cè)妃,都是為了鞏固朝堂、籠絡(luò)權(quán)臣而設(shè),與個人喜好無關(guān),怎能輕易許給她人?
況且皇兄已將南楚視為掌中之物,將來楚國皇室都是大燕的奴仆,我身為皇兄的得力輔佐,又怎能浪費妃位,明媒正娶一奴籍女子?
“可有驗證身份?”
飛石見辰王沉思許久,沒想到他會突然發(fā)問,遲疑了一下,帶著一絲沒妥善完成任務(wù)的愧疚,顫聲說道:“沒有!安國將軍府守衛(wèi)森嚴(yán),高手如云,小的怕貿(mào)然行事會給殿下惹麻煩。”
慕容辰想想,覺得飛石做的很妥當(dāng)。
畢竟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隱藏行蹤,至于其它的一切,待完成了正事,再做不遲。
他略有些疲憊地向飛石揮了揮手:“退下吧,此事以后再說。”
夜里,慕容辰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索性起身,漫無目的的用手指去撥那被裹上了一塊黑布,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七彩風(fēng)車。
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忽然想起初到永春城時,大司馬與他密談時說過,南楚公主不容小覷,并將公主進給皇帝的兩本秘密奏折的印本塞給了他。
他雖然帶了回來,卻極其不屑。
區(qū)區(qū)一個女子能寫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的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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