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受了內傷,面色慘白,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卻視死如歸:“不是你能覬覦的女人!”
辰王心想,能讓這般身手的護衛們一路暗中保護,定然不是商賈之女,難道是皇親國戚?
他一邊想著,一邊在手上加重了力度:“到底是誰家姑娘?”
那暗衛見對方一心逼問,自己又不能出賣主人,心一橫,準備咬碎后牙藏著的毒藥自盡。
慕容辰見慣了打打殺殺的場面,一看就知道對方要做什么,忙將他向地上一摔:“罷了,滾吧!”
他可不想還沒去少女家拜會,便叫對方損失了一個護衛。
像這種死士,培養起來既費功夫又費錢的,萬一對方家人因此生氣,想明著帶走她就更難了。
而暗著帶走……
山高路遠的,她會配合嗎?
他若有所思地將少女扔掉的風車又撿了起來。
一片扇葉已經變形,七彩絹布也壞了條大口子。
想起初見時,她一邊轉著風車,一邊沖自己甜甜微笑的樣子,他的心又悵然若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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