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得了阜寧城控制權的是另一方起義的人馬,并不是附近州縣的,這倒是讓李時初有些驚訝,不過哪方人馬都好,只要有底線不屠城,不折騰百姓就可以了,李時初要求很低的。
街上安靜了兩天,就又漸漸地熱鬧起來,百姓們都習慣了這種不安定的,上頭管理者時不時就換一個的動蕩生活,日子總要過的,所以一意識到新上位的管理者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他們就得出來為生活而奔波勞碌了。
李時初的醫館又開了,這回她的病人居然有幾個看著是士兵的人,治的是開創性傷口,不過都不嚴重,李時初把傷口清理了,又給上了藥,就處理好了。
“李大夫,那幾個胳膊腿被割傷、刺傷的人是不是之前攻占咱們城的士兵啊?”之前那個因為時常頭疼而找李時初針灸的病人偷偷地問。
李時初瞥了一眼好奇心重的這人,說:“你這么想知道,怎么剛剛不直接問他們?”
“這我哪敢問啊?萬一惹惱了他們,那我還有命在?”病人脫口而出道。
“他們應該不會隨便殺人,要殺早在攻進來的那天就殺了,現在不殺,說明他們不準隨便殺無辜的人。”李時初淡淡地說道。
病人干笑道:“哈哈,李大夫你說得對,可能上頭的人想收服百姓的心,不會犯眾怒把咱們無辜百姓都殺了了的。”
“你倒是有些見識。”李時初有些意外地說,“還知道上頭想要民心呢。”
“嘿嘿,我好歹也讀過幾年書嘛,什么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們百姓不就是水嗎?”病人頂著滿腦袋的銀針,笑得傻憨憨的,跟只毛茸茸的刺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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