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也笑了,她就喜歡天真不可一世的少年被現(xiàn)實狠狠捶打后的模樣:“他們堅持了多久?”
李夫人挑眉說:“你猜?”
“半個月?”許時初道。
“不止?!崩罘蛉苏f。
“嗯?”許時初驚訝了,“難道你大侄子還是個意志堅強、很有韌性的人?”
李夫人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他倒是沒半個月就想認慫,跟我大嫂認錯,回家當他的大少爺呢!可惜我嫂子怎么可能不抓住這次機會狠狠地教育他一次,讓他有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你肯定不會想到我嫂子的操作!哈哈,我嫂子一看他有放棄的苗頭,就立馬派人到他那茅草房門口一一把他當初對嫂子放過的那些狠話都背出來,羞得他根本沒臉說放棄,只得繼續(xù)當個他種地的農(nóng)夫!哈哈哈……”
李夫人豪邁地大笑著,淚花都笑出來了。
許時初也樂了,說:“沒想到你嫂子倒是個妙人啊,下得了狠心教訓兒子。”
“可不是!我那大侄子愣是再不敢說什么回家了,畢竟要是他忘了當初那不可一世的時候說出的話來,嫂子派去的人也能時刻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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