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明白的。”許時初理解,不過鐘栩然身上的血腥味實在有些重。
想了想,她又說道:“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鐘大人盡管開口。”
畢竟原主那輩子間接害他娶了個讓他家宅不寧的妻子,因此許時初對他格外友善。
鐘栩然搖搖頭,說:“鐘某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只需要回京結案就行,沒什么需要夫人幫忙的,多謝夫人的好意,我還是不打擾夫人雅興了。”
說完他朝許時初拱了拱手,便要告辭。
而跟在他身后的其中一個手下卻看著許時初欲言又止,神情糾結。
許時初見狀,問他:“你有事?”
“夫人,我家大人身上受了重傷,如今傷藥已經用完了,可最少還要騎兩天的馬才能回到京城,下官擔心大人身體受不了,有損根基壽命!”那個手下焦急地一溜煙把話說了出來,根本不顧同伴的阻攔。
許時初本來就有心要幫鐘栩然,只是他剛剛自己拒絕了才作罷,但現在他的手下都把困難說出來了,許時初便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于是她紛紛知春:“去把我們帶的最好的傷藥拿出來,還有些防止傷口感染、風寒發燒的藥也一并拿來給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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