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公子受了不少罪,于是徹底認清了現實,乖乖回家,再也不說娶那江湖女子,更不說脫離家族了。”
洛長青聽了輕笑一聲,他那繼夫人倒是心思玲瓏,這種主意也只有真正吃過苦頭的人才能提出來了。
洛長青想起許時初從七八歲就開始挨餓受凍,等再大了一點,就要跟著奶娘繡些物件去換錢養活自己,活得還不如她繼母身邊的三等丫鬟……
以前他知道許時初未嫁時飽受苛待的事也并無太大的感覺,純粹是旁觀者與己無關的想法,只有同情沒有心疼;但現在他想起這些,心臟卻隱隱煩悶憋屈,很是不適。
想到這里,他揮了揮手,又讓大管家去庫房里挑了些東西給許時初送去,就像是他在補償小時候受罪的許時初一樣。
許時初收到那些東西的時候,莫名其妙,于是問大管家:“無緣無故的,你老爺為什么送東西給我?”
大管家想起老爺吩咐給夫人送東西前,他正說到夫人給鎮安侯夫人出主意的事,于是覺得自己領悟了老爺的想法,說:
“許是獎勵夫人今天招待好了鎮安侯夫人吧。”
于是許時初頓時也想歪了,覺得洛長青是看她與鎮安侯夫人打好了關系,于相府有利,因此才拿東西獎勵的她。
她立刻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另一邊,帶著一籃子許時初送的香波果回來的鎮安侯夫人回到了府中,剛從外院進入長廊,便看見自己的大兒子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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