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容評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動身姿的舞姬,面上盡是一派樂不思蜀的笑意。苻堅心中暗暗嗤笑,若非慕容暐將燕國大權交給這此無德無能卻又妄自菲薄之人,自己又怎能有如此良機,達成今日橫跨江北之業?螻蟻之輩,不值一提。
目光挪向另一側,但見慕容垂姿勢隨意地倚坐著,手中握著酒杯,神態從容地賞著歌舞。苻堅微微握緊了酒杯,心知這已經覆亡的燕國之中,若還有誰是讓他有些忌憚的,便莫過于這慕容垂了。
慕容垂在東晉和前燕之中一戰成名。其氣度膽識,才華功績在當時都可算是翹楚,這一點自己早有耳聞。故他初來投奔前秦時,苻堅是喜不自勝的。然而與此同時,他心下也明白:此人不得不防。更何況,是在慕容氏族亡國之后的現在,沒有人能保證,慕容垂不會與他們聯合起來,生出復國之念。
苻堅把酒杯擱在唇邊,盯著慕容垂微微沉Y。然而此刻慕容垂卻忽地一抬眼,二人四目相對之際,卻是對著苻堅徐徐一笑。
苻堅微微皺眉,卻也很快隨意一笑,飲盡了手中那擱置太久的酒。放下酒杯,帶著笑意漫不經心地把目光投向別處。
落在慕容垂旁邊那人身上時,訝異之下,不由得微微挑眉。
今日的慕容沖遠不同于往日素衣淡袍,披頭散發的樣子。烏黑的絲發規矩地束在腦后,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英氣。然而一身sE澤YAn麗,繡工JiNg美的淺綠長袍逶迤在身后,看在苻堅眼里,卻又覺得格外媚人。
即便漫不經心看著歌舞的眼神依舊如同往日,卻已讓苻堅心中稍稍一動。
而他很快又不動聲sE地笑了,隨即心下莫名地生出幾許惡意來。
而此時的慕容沖,滿心卻仍執念著方才未有回答的謎。一舞奏罷,他仍呆呆地把目光投在原處,直到霎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