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原本還想說些寬慰之辭,見他如此便也只是沉默。設身處地地想了想弟弟此刻的境遇,不由得掉下淚來。
“苻堅……待你如何?”半晌之后,慕容沖卻忽然開口。只是臉仍舊向著里內,并不回頭。
清河聞言匆匆拭了拭淚,答道:“陛下待我不薄,沖兒無需為我憂心。”一句“倒是你可要保重才是”停在唇邊,卻遲遲無法說出口。
而慕容沖卻似早已料到她心中所想一般,低低道了句“我亦無妨,姐姐無需掛礙”之后卻只是長久的沉默。清河在一旁看著他許久,卻究竟再不知如何開口。待到再度輕喚他時,卻發現慕容沖已然沉沉睡去。
清河探身,再一試額前,卻已是燙得怵人。
倉皇之下,清河將御鳳g0ng內的所有g0ng人悉數喚入。g0ng人一陣忙亂地侍候慕容沖用藥,又為他換上了新的里衣。清河憂心地守在一旁,直至二更天時,才不得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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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沖這一昏迷,便是數日。
他尚還年幼,那初次且如掠奪一般的情事,對他而言有如一場夢魘,牢牢地籠罩在頭頂。那些點滴在身心之上,都留下了太過深重的痕跡,以至于無論是夢是醒,都全然揮之不去。
夢中破碎地浮現出許多畫面,有真有假,有虛有實。恍然間,他時而處在故國,在眾人的贊譽之中不可一世,然而畫面一轉,一切灰飛煙滅。直到一張臉忽然出現在眼前時,便是夢的終結。那張臉神sE平靜,卻透著一GU威迫之氣。他一點一點地朝自己b近,始料不及地挑嘴一笑,然后抓起自己的衣襟,狠狠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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