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確定了眼前的畫面,不是平常我心里咒罵客人時的想像。
聽著那些詛咒般的字眼,心里反而陷入了另一種寂靜。
「她都不怕我接著打下去嗎?還是因為我現在停止行動了,所以她篤定不會再有第二顆拳頭往她臉上招呼?」
像是在逃閉現實的,腦海里反覆的思緒不是處理眼前,而是更跳脫著的方向。
確實的,我也沒有打下去。
畢竟暴力獲勝的人,就是輸家。
又或許這社會一開始就注定了誰是輸家。
接著上演的是那nV孩播完手機後,幾個同事出現把我架走的畫面。
啊!還有回家前主任指著我鼻子,叫我滾蛋的一些話。
說真的你問為什麼打他,我也有些忘記前因後果了。
只記得從開始介紹房子時,無緣無故的拿我開玩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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