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嘴咬下,表情有些發愣著朝著我笑了笑,「不太好,太緊張。」
原本想摟著他肩的手在半途停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的,我們都可以的。」
「...嗯。」
我想我們五個人都同樣緊張,
而我并沒有游刃有余到能夠安慰別人的地步。
那一句,不只對著他說,卻也對著我自己說。
現在,距離出道,已經快要六年。
第一次舞臺的那種情緒已經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習慣充滿自信在舞臺游走上的我們,
偶爾還是會緊張,但是我想,我們都是在享受緊張的過程。
這些年以來,他的外貌成熟了,身T壯了一些,手臂有了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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