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又忍不住問:“為什么找我?”
理論上,她該有個合法的丈夫,還有個不合法但合情的……J夫,怎么也輪不到我這八竿子打不到的外人出場吧?
對此,她沒好氣得回答:“我找不到烈,你替他頂上吧。”
我茫然,不是說了回歸家庭嗎?怎么連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找不到人?
于是基于一種俠義JiNg神,我還是暫時扮演了丈夫的角sE,檢查的過程不想贅述,結論是她得住院。在把醫院的各個樓層都快跑遍,還不得不上了趟銀行替她取錢,去了回他家把她換洗的衣物取來,等等等等一串讓人焦頭爛額四肢發軟的事之后,她終于坐上了病床,而我也得以在旁邊的小木凳子上喘口氣。
“耀,謝謝你。”她看起來鼻子發紅。
我躊躇了片刻,才輕聲道:“你不能怪他,是你先對不起他的。”
她沉默良久,雙手放在腹部,抬眼時多少帶著挑釁:“他在你那里,是嗎?”
我一愣,卻也即刻明白過來,原來她行事并非不合邏輯情理,找我,不過是希望通過我找到烈,但遺憾的是,我并不曉得烈如今身在何方。
聽了我的回答,她陷入沉思,倏然噗嗤一笑,不無奚落得道:“又想逃避嗎?不知怎么辦才好?男人真不可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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