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我一眼,不語。
“要酒嗎?還喝得下不?”
“你陪我喝?”
我嘆了口氣。
其實無論是我還是烈,我們自身沒有,也深知對方沒有酒后吐真言的習慣,否則同居那兩年里,什么該說不該說的話也說盡了。
只是此時,半夜一人一個啤酒罐,倒讓人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就像我們依然是明天可以翹課的大學生。
借著酒JiNg的催化,烈開口了,這次很平靜:“她說她Ai的人不是我,跟我結婚,是因為她以為我Ai她。”
“以為?”我聽出了重點詞匯。
真讓人頭疼的糾結。
烈笑了笑,捏扁啤酒罐,道:“總之,不是你就好。我真怕是你。是了,我還跟你說件事,我打算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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