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荷境有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我花了無數(shù)錢、無數(shù)時間精力一點一點親手建成的,我還死了一次,搭進去了一條命,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我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千荷盛開的盛景沒有見過,千荷境的全貌也沒看過,我才舍不得死。”祁可說著說著,就有點面目猙獰,花了這么大代價,要是就這么死了,她覺得自己肯定得變成厲鬼。
照臨頗感欣慰地拍拍祁可的臉。
然后,就在大王投下的這片陰影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全息畫面,是一艘大船,甲板上有個男人拿著一只非伸縮的單筒望遠鏡不知道在看什么。
畫面里視角很寬,滿甲板的壯年漢子,沒幾個好好穿衣服的,要么光著膀子,要么就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袖子掖在腰帶里,全都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船員才有的膚色,古銅黝黑,肌肉結(jié)實,身材精壯,一個個臉上都是有活兒干的表情。
“看著都不像是好人吶。”祁可抖了個激靈,“海盜還是海寇?!”
“海盜。”
“這個人的望遠鏡難道是對著我們的?”
“對。”照臨點頭,“你回千荷境兩三分鐘,這艘海盜船就進入了我設下的預警范圍,本來我以為他們只是路過,本不想理會,但他們卻正沖著我們而來。”
“呃……”祁可忍不住驚喘一聲,打了個小小的驚嗝,“……怪不得你問我敢不敢殺人。”
“是,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遍,敢嗎?”
“敢啊。現(xiàn)如今就算還沒到戰(zhàn)爭年代,起碼也是亂世前兆,越早學會殺人,越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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