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收在個人私庫里的玉器肯定是上等品,但玉器搬運不便,這個副手拍好圖片后悄然原路退出,臥室里由主婦掌管的錢箱子也沒去動,這都是小錢,價值最高的就是私庫里的東西。啃書虎
將銀票卷一卷藏在身上,緊接著前往下一家繼續搜刮,而拍好的圖片自然是傳給照臨留著給祁可過目。
等到兩個副手是前后腳完成任務回來,那個虛弱的孕婦也恰好醒了過來,但饑餓了幾天,腦子昏昏沉沉的,漆黑的破房子里也沒有光,她除了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沒死以外沒察覺到任何異常,連她鼻子里插著氧氣管,手上插著針都不知道,更別說看不見一旁待著的救護機器人。
兩個副手要的就是她這種狀態,太清醒了不好,還得多費一道周折把人催眠遺忘,這種半夢半醒間好問話,問完了也不怕她記得什么,日后哪怕回憶往事也只會當自己是在做夢。
“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兩個副手換上的都是慈祥的老婦聲音,語調緩慢,是那種人讓人放下戒備的語氣。
迷迷糊糊的孕婦下意識的點頭,張嘴吐出幾個沙啞的氣音,“曹……曹金氏。”
“好的,曹金氏,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曹金氏用盡力氣說道,但她太虛弱了,用盡力氣也仍然只是氣音。
“是的,等天亮后你就要死了。”
曹金氏眨了眨眼,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雙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肚子。
如此行為自然代表著本人仍有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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