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把全家全族拖下來,還不如就拿他死去的爹說事,死得太突然沒來得及交待遺言和遺產,他這個做嫡長子的能說清楚的只有自己經手的差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柏擎見沈叢霖死命否認,他就沒再追問下去,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沈叢霖守口如瓶,沒有礦,就不必上報朝廷,也就不會打亂柏家軍對海岸線的部署。
“確實不知?”
“確實不知!不知!”沈叢霖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膝蓋一軟,就這么給柏擎跪下了,壓低了嗓子,“求千總大人發發慈悲,松松手,若要我坐牢平民意我也認了,只求不要牽連我沈氏一族,給無辜族人一條活路。求求大人了。”
“一個嫌犯也敢提要求?”看沈叢霖這態度,柏擎心里定了,挨著四柳村的那片山里確實有礦,甚至他們沈氏已經在偷偷開采了。
“我愿散盡家財。”
“你能有多少家財?”
“我手下管著一些產業,有些私房。”
“那也最多救你一家,還想捎帶上兄弟母親和其他族人,挺會算賬啊?”
有機會正大光明地薅羊毛,柏擎可一點都不客氣,兵部早就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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