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擎喊了一聲,沈叢霖的肩膀猛地一震,從自己的思路中清醒過來,茫然地抬起頭。
“誰?”
“我,柏擎。”
“柏千總?”沈叢霖愣了一下,然后才好像是腦筋終于搭對線了,睜大了眼睛霍然起身,想撲過去又不敢,只離開了椅子兩步就克制地站住了腳,“千總大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不知道那些尸體是從哪里來的!求您信我!信我啊!”
“我信你?要我怎么信你?那是你父親的書房,門上的鑰匙在你手上,屋里的尸體是你家的家人,你不是嫌犯還有誰是?”
“是我父親的書房,我拿著鑰匙,尸體也都是我家下人,這些我都承認,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尸體怎么會出現在書房里,我的鑰匙一直隨身攜帶,除了睡覺不會解下來。”
“只有睡覺才解開鑰匙?”柏擎壞心眼地暗示了一個方向。
沈叢霖臉色頓時一僵,思路忍不住地向著柏擎的暗示轉了過去,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如果不是遭身邊人背叛,誰能拿到他隨身攜帶的鑰匙。
“你家內賊的事我不關心,我就問問你把那么多人派到山里去干什么?”
“我沒派他們。”沈叢霖沒想到柏千總的問題居然跳得這么快,直抵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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