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護衛們七嘴八舌,倒也討論出了一條辦法,趁現在天亮趕緊回去報信,后面的事就不關他們的事了,天塌下來有老爺們頂著。
昨晚的淘金工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祁可相信肯定有人成功逃生,但等了一天也沒聽說本村和相鄰的村子有生人從山林里鉆出來,猜測可能是在山林里迷失了方向跑到別處去了,既然沒人逃到村里來,她也就不想這事了,跟村民們互道晚安,閂了院子回后宅。
護衛們收拾了營地,扔下工頭們自己走了,經過整整一個白天的徒步跋涉終于疲憊不堪地趕在關城門前回到了縣里,敲開了沈氏大宅的側門,接著護衛隊長見到了沈家大爺沈叢霖,跟他把這事說了。
沈叢霖沒聽完就流了一身冷汗,淘金營地被毀,淘金工逃跑,工頭們死的死傷的傷,他都不敢去想這事該怎么收場。
“你們天天在那里,就從來沒發現過有外人偷窺的跡象?!”沈叢霖沒敢壓低了嗓子,憋著一股氣怒道。
“不曾看到過有人的跡象,只有動物偶爾經過。”
“動物?”沈叢霖心頭莫名一跳,“什么動物?”
“呃……”
“好好想想,是什么動物?山雞野兔就不必說了。”
“除了山雞野兔這種野物,林子里偶爾會有像是狼還是狐貍的影子跑過,但小的們從來沒看清楚過。”
“像狼或者狐貍?那也有可能是像狗了?”
“像狗?像、像吧,都一個樣。”
沈叢霖這下再也忍不住,握緊拳頭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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