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不滿的眼神從小純轉移到我這邊,脾氣很大:「既然是隨便,不會做個全熟的來啊?」
「既然要全熟,你不會講清楚啊?」
他好像沒被當面頂過嘴,怔一下。就在這時候,一盤剛煎好的全熟荷包蛋漂漂亮亮在他桌上擺好。
「店里請的,順帶一提,這種蛋不是叫隨便。」
阿l前輩面無表情地說完,又回去炒高麗菜。不過兩三句話便潑了老四一大桶冷水,老四面sE鐵青一陣,開口問:
「你名字?」
「不告訴你。」
碰一鼻子灰的老四和其他兩人站起身,沒吃掉那兩顆荷包蛋,卻付清它們的錢,不愿意在錢的事上欠人情的樣子,以高傲的姿態駕著藍sE奧迪離開。
那天晚上,我和小純都被店長叫去訓話一頓。小純幾乎每天都會因為小凸槌被念,我則是「態度不佳」。
十點下班後,我們又走回學校騎機車,旁邊剛好也有兩個nV生在牽車,JiNg心打扮過的她們大概剛連誼回來,在發動引擎前,我聽見其中一個說「好臭喔」,這才聞聞自己手臂上的氣味,那是在鐵板燒店悶了五個鐘頭的油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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