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抿了抿唇,
“貴妃娘娘可有不悅?”
楚璇到底只學了三年的虛與委蛇,面對千韶之,她最擅長的還是直球了。
“本g0ng沒有不悅,殿下多慮了。”
楚璇:......
直覺告訴她千韶之就是生氣了,然而她又不知道千韶之為什么生氣,真是令她頭大。
所以她就直接了當地說
“吾不想要貴妃娘娘不悅,若吾行事有令貴妃娘娘不豫之處,貴妃娘娘但說無妨,吾會改的。”
小皇子脊背挺直,膚白勝雪,清雋柔弱,面上一片赤誠,讓人下意識地心生好感與信任。
這話換給旁人說都脫不了幾分諂媚,偏偏楚璇說的坦然澄澈,沒有辦法令人不適。
四年來楚淵瑾總能察覺到她的心情,說他敏銳吧,又總是直言不諱,沒有半分眼sE,說他直率吧,有時又軟弱,真是個復雜的小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