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得。駱君安心里想。
他兄姊都在別的城市讀大學,平時還得打工,忙得很,除了假日一般很少回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前后腳到了家。
日記君已經放開駱君安的手,好奇地在他家逛起大街來了。
「君安君安!你的房間是不是這間?」日記君興沖沖地喊著他。
駱君安循聲走過去,只見日記君坐在上鋪興高采烈地對他笑。
他的房間依然保持原來的樣子,沒有因為他的離世而改變。甚至在屬于他的床位鋪著還是他最喜歡的那一套床單、被套和枕頭套,就像他只是去醫院,隨時會回家一樣。
駱君安眨眨眼,把淚意逼回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書桌,上面擺著一本他看了一半的--當時他心臟病發作入院,心里還一直惦記著的結局,他央求他哥下次去看他時幫他帶去醫院,然而,他哥還來不及帶給他,他就陷入昏迷再也沒醒過來。
外面突然傳來他媽喊開飯的聲音,日記君十分感興趣地跳下來往外跑,駱君安跟著走出去。
「君安,為什么他們只有四個人,卻有五副餐具啊?」日記君不解地問。
駱君安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他語帶哽咽地回:「那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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