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日記君說完,駱君安眼淚又刷下來了。
日記君怒其不爭地戳著駱君安的額頭:「哭哭哭,你為他哭得這么掏心掏肺,有沒想過他以前可能不是真的想幫你?我翻了翻日記,看到昊天以前說的話,覺得漏洞不少。他一開始說你不知道鑰匙是何模樣,也不知如何使用,即使霸王能找你且迫使你開啟冥界之門,你也無法開啟。然而,事實證明,昊天當時說的話沒幾句是真話!霸王根本沒想過開門,而且昊天肯定老早就知道你是鑰匙!你以為他是真心真意想幫你啊?他可能只是不想九重天被毀而已!」
「就、就算、你、你這么說,可是,后來、后來昊天幫了我們那么、多,還因為我死過一次,現在很可能會死第二次,不管怎樣,他都是我哥!」駱君安哭哭涕涕地反駁,「我們一開始又不熟,他不相信我不是很正常嗎?熟了之后,他哪件事不是為我謀策的?」
「犟不過你!算了,要不是你那么傻頭傻腦,昊天也不會轉變態度。他明明有警告過你,不要太信他的!」日記君很粗魯地扯著駱君安睡衣的袖子擦他臉上的眼淚鼻涕,嫌棄地說:「臟死了!」
這時,一直被他們遺忘的戰場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他們轉頭看過去,只見水千抱著水柔殘破的身軀痛哭--水柔的身體被什么利器從左肩劈到右腹,只馀皮肉連接著--水柔滿身血,她艱難地抬起右手想觸碰水千的臉,水千看見了主動的握起水柔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水柔嘴唇張合說著什么,水千只是一逕的流眼淚。連后面向她們揮劍的冥界士兵也無視,要不是皇天來得及時以冰矛打偏,水千馬上會變成第二個水柔。
皇天拉起水千的領子,對她吼著什么,水千打開他的手,抹了一把臉,轉身投入戰場,皇天見狀也跟在水千身后斬殺源源不絕的冥界士兵。
駱君安和日記君無法控制噬魂球,他們只遠遠的旁觀著一切。
日記君拉了拉駱君安的袖子,意示他往另一邊看。
飛天和霸王的打斗似乎正告一段落,使出全力一戰的兩人身上都帶著不少傷口,幾乎是血人模樣,但飛天看起來更技高一籌的樣子,此時的霸王被她用風繩纏繞住,暫時無法掙脫,只能目睹飛天拔起她肩上的斧頭丟向一旁,走到昏迷不醒的洛神身邊,拉起他的手在冰面上拖行,流下一長串的血跡,大多是屬于飛天的。
駱君安順著飛天行走的方向,看見那塊冰面上有個奇特的紅色符號,像是一朵蓮花。他馬上想起,那個方位正是洛神血流的最終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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