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茜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現在又搞這么一出,畫黃|圖就算了,還被你男神看到,哎,人才啊?!?br>
池柚一言不發,扁著嘴,垂頭喪氣地縮在副駕駛上。
到家之后,她依舊沒說話,默默去洗了澡,然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平常吵得要死的人突然安靜了,讓人怪不自在的。
池茜再次嘆氣,還是安慰一下吧。
于是她今晚沒睡自己的房間,去了池柚的房間說要跟她一塊兒睡,池柚沒說好,但也沒鎖房門,等于默認。
躺上床,池柚背對著姐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最后池茜強硬地掀開被子,看到了池柚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一雙眼睛比被挨了打的小狗還可憐。
她放軟了語氣說:“沒事,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不照樣活的好好的嗎?臉皮厚的人最長壽了,你不會死的,放心?!?br>
這叫哪門子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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