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練舞啊。”葛煙笑了笑。
小客廳還算偌大,此刻卻零零散散地堆了不少東西。
往常來這邊練舞,她從未見過除了林妘和周嫂外的人,便是偶而碰見有人上門,也都是定期來打掃整理的收納師以及花園匠工。
這位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過了,恣睢孤傲,話少的時候看著便清清冷冷的,平常壓根沒見他和什么女的有過來往。
若是有了親近人的邀約,也是盡量不出去,待在莊園里可以消磨許久的時光。
默了默,她答道,“那……也行吧。”
“周嫂說什么笑。”沈鶇言眉眼撂過來,難得提醒了一句,“不用麻煩,隨便做點就行。”
“是嗎。”沈鶇言目光仍是落在上面,遲遲沒有收回。
眼下家里隔三天便要來人,還是女人……
“哦哦,沒來得及和你說呢。”周嫂接過他的大衣掛好,“夫人今天去城里逛街啦,說是晚上再回來和你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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